Netflix 科幻恐怖美劇《怪奇物語》（Stranger Things）第三季已正式上線，本文將與大家分享一下，為這部影集製作開場主題曲和配樂的樂團 S U R V I V E 成員凱爾迪臣（Kyle Dixon）和邁克爾史坦（Michael Stein），他們對配樂創作的看法和靈感，暢談《怪奇物語》的配樂創作、首次為 HBO 電影《危險上路》（Native Son）製作配樂的靈感和經過，以及兩部配樂的不同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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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們試過在製作樂章時，覺得非常完美，但當配到畫面上時卻是完全錯誤且格格不入呢？

邁克爾史坦：現在不太會了。《怪奇物語》的首季我們其實寫了不少東西...劇組常常想要我們在每季播出後去製作音樂，剛好跟上他們編劇的時間，希望會有有麼好主意的，但我們不想再這麼做了。

你們以 S U R V I V E 之名，創作 80 年代類比（Analog）合成（synths） 的聲音在《怪奇物語》中體現出來而大受歡迎。但為什麼在《危險上路》中的配樂沒有了那份「電」的感覺？

凱爾迪臣：我們在看這電影的時候，是完全沒有音樂的，這很不常見，通常都會有點點音樂去作過場，所以我們都和電影的導演說「這會是一套很平靜的電影啊」。之後他傳了幾幕場景給我們，我們嘗試彈奏些旋律和音樂感重些的樂章，我們在一開始就覺得這電影不應被合成類型音樂分散注意，當然我們很愛電子合成器，但在這電影我們不想用太多了。

邁克爾史坦：我們不得不探索聲音音景，並且找我們認為合適的畫面之中不會有種推得太前衛的感覺，的確花了一些時間和精力，但我們最終使用了許多聲樂器，有一些合成器做一些低音轟鳴聲，也有琶音合成器的，但不只是技術性地在鍵盤上提高音。 我們用了木星-4 合成器的琶音模式，聽起來很金屬味道的怪異感。

《怪奇物語》首播以來樂團得到了尤其在獨立音樂界的注視，很多樂迷都追捧主題曲和原聲帶；但《危險上路》卻有很濃的氛圍（ambient）音樂味道，你對如何去欣賞一張氛圍原聲大碟有什麼看法？

凱爾迪臣：哈哈我本身很愛聽氛圍音樂呢！坦白說《危險上路》的配樂是我們最有連貫性的一次，有穩定的調子、聲音，和演奏風格。當然我也為其他曲風所著迷，有很多可以在 45 秒內成為一曲目的情緒因子；極端驚慄和暗黑的和很有質感的氛圍可以混在一起，也有些充滿可愛感的旋律，這些音樂我們都愛，但我會說這是我們最有連貫性的一張專輯。

邁克爾史坦：其實現在大家都很易去製作背景音樂加到片段當中，如「我想放些音樂在背景，可以很氛圍的。」也可以放一個舞曲清單，我認為現在普遍都是氛圍音樂，他們會在做瑜珈時播。在《危險上路》中，有三分一都是氛圍，你會發現若你不是仔細聽的話都好像發覺不到這些配樂。

製作慢慢推進的氛圍音樂去讓觀眾感受電影劇情的張力，與直接利用 80 年代類比合成樂—如《怪奇物語》那般讓觀眾投入當中，哪一樣挑戰性更大呢？

邁克爾史坦：在《怪奇物語》中，我們每一步都要很小心地去觀察，付出了不少努力，才不會令這一套配樂變得庸俗。

凱爾迪臣：對，我也覺得《怪奇物語》付出的比較多。因為過去太多人用「庸俗」這個詞去形容我們為《怪奇物語》做的那類型的音樂，是有點滑稽的，但我們不想再有這事發生。

所以你們早就有共識，不會讓《怪奇物語》的音樂跌進那個陷阱？

凱爾迪臣：對，即使是在 S U R V I V E 時我們也不是想搞一支「80 年代」的樂團，只不過是剛好我們用上了很多舊式的樂器罷了。也因為《怪奇物語》設定在 80 年代，在取得「有那個年代的味道同時不顯得俗套」的那份平衡確實不容易。有很多樂曲只不過和噪音沒分別，有點瘋狂呢。

邁克爾史坦：《怪奇物語》有著噪音、敲擊樂主導和怪誕樂章。因為我們不想試圖模仿所有這些聽起來像預告片音樂和很老土的 action drums 音樂。 我們說「好吧，我們必須找到一種方法來做到比這個通用方向更有型得多的音樂」，一些我們嘗試過的的東西現在回想真是他媽X瘋狂—怪誕的、交響樂式的、亂舞的音樂，爵士和喜劇曲目類型也有，我們必須弄清楚如何把它們變成我們想製作又好玩的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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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文章授權轉載自《香港01》，原文刊於「01娛樂」】